空气污染——人类面临的重大课题
——2005年第13期博士论坛
论坛时间：2005年8月7日 14：30~16：10
论坛地点：深圳市南山图书馆博士论坛报告厅
论坛主持：深圳市南山区科学技术协会秘书长 纳晓英
论坛主讲：深圳市高迪科技有限公司总裁 戴各生
论坛记录：一方速录 www.yfyw.com
纳晓英：
各位朋友，下午好！欢迎光临我们这期南山博士论坛。我们这期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深圳高迪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戴博士，戴博士从1988年到2001年一直在美国从事环保科技方面的研究，他做了许多重大的科研项目，在美国和中国获得了许多的国际专利，他是在2001年带着他在美国研究的一些科研成果，到了深圳市留学生创业园，他的许多研究课题有很大的价值，今天他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了我们的论坛，跟大家讲有关空气污染方面的话题，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戴博士的报告！
戴各生：
谢谢南山科技局纳晓英女士！谢谢博士论坛给我这么一个很好的机会，也谢谢大家来听我这个讲座，从美国的观念来看，观众都是顾客，都是上帝，非常感谢大家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和大家共同探讨人类重要的课题。
空气污染这个课题确实是人类面临的重大课题，不是哪一个国家的，正好我有机会在美国生活了15年，在中国土生土长，最近这些年也到过欧洲、南美洲、亚洲等其他一些国家，在空气污染方面做了一些实际的研究和工作，搜集了多一点的资讯，从这个角度上讲可以跟大家一起探讨这个课题。我是学化工的，毕业以后一直在空气污染这个领域工作，有20多年了。
先讲一讲我的感受，我在美国生活了15年，也去过英国、法国、巴西、委内瑞拉、日本等其他亚洲一些国家，有一个问题我不得不说，以深圳为例，这里空气不是越来越好，肯定是越来越差。我带了很多美国人到北京，争论阴霾的天气到底是气候的问题还是污染的问题。有的人说看不到太阳、看不到日光，不是污染的问题，而是天气本来有雾。虽然有争论，但是实际上空气污染非常严重，尽管有很多城市不断地在说我的污染程度减轻了，但是实际上问题还是非常严峻的，马上要办奥运会，北京的问题还是很大，我不知道大家来深圳有多少年，我1984年到深圳来的时候，深圳的空气质量、深圳的蓝天白云肯定比现在多，现在好象很难看到蓝天白云，我有时候从深圳回到美国——达拉斯（美国第八大工业城市），我回去每天都能看到蓝天白云，但是深圳就看不到，我开始的时候还跟人家讲深圳的空气是最好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问题。
我今天讲的内容（考虑到大家参差不齐的层次）有些科普一点，有些深入一点，主要是兼顾听讲人的层次，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举手发问，美国人就喜欢你提问题，打断我也没关系，这不是不礼貌，而是很礼貌。
（看PPT图片）这是在马尔代夫拍的，没有污染，水这么透明，空气很好，我不知道现在深圳还能不能拍到这样的照片，有时候空气污染严重，无论有得到好的拍摄技术都拍不到这样的照片。什么是空气污染？（看PPT图片）这是在巴西萨尔瓦多拍的，空气污染，大家可能比我更清楚，这个烟囱冒的烟都跑道空气里面去了，但是有时候冒的烟不一定是污染的烟，有的时候是水蒸气，但大多数排出来的浓烟肯定是有问题。
通常空气污染我们分为室外的空气污染，我曾经去过北极，发现北极的空气也被污染了，北极的空气污染是哪里漂来的，现在争论不休，有的说是中国，有的说是日本，有的说是阿拉斯加自己漂过去的。大家讲得比较多的是室外的空气污染，是指在十公里以内的大气空气污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排放的气体破坏了臭氧层，这也是空气污染，现在兴起最热门的话题是室内的空气污染。总之是我们呼吸的空气丧失了原来的品质，被人为的东西污染了。既然是被污染了，肯定有东西存在，肯定有污染物。室外空气的污染物分成粉尘（颗粒物），就是灰尘，所以空气污染的话题实际上是一个奢侈的话题。我记得我小时候坐汽车，没有柏油马路，都是泥土路，车子一开过灰尘满天，那也是空气污染，而且那个污染很严重，按照现在的观念来测的话，那种粉尘就不得了。实际上空气污染是人类物质文明和人类发展以后的一种提法，60年代期间，我记得很清楚，我爸爸到沈阳出差，一天以后白领的衬衫变成了黑领衬衫，实际上是严重的空气污染，就是颗粒物，空气里面漂了很多颗粒物，就是灰尘把领子变黑了，但是人们并认识意识到这个事情。伦敦叫雾伦敦，大家都知道伦敦多雾，最近到有人到伦敦去考察，伦敦会告诉你一件事，伦敦多雾是伦敦19世纪20、30年代伦敦工业革命的产物，那个时候的雾跟当时伦敦的空气污染有绝对的关系，现在的伦敦已经不再是雾伦敦了，因为伦敦的污染工业都迁出伦敦市了，当时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大家都是先吃饭，先发展，先解决温饱问题，全都是一样的，没有考虑到这个事。经过现代认识，把空气里面的粉尘分成1、2、3、4、5部分，我这里列了3部分，其实在PM10之前，还有一个总悬浮物，就是扬在空气里面的灰都算，灰里面可能包括铅、铝、铁，什么东西都可以附在灰尘上，也可以包括细菌，后来人们开始意识到很大颗粒的灰尘人的鼻毛可以挡住。PM10是一个科学概念，如果颗粒物小于10个毫微米，这个时候人看不到，它也不会往下掉，它会长期悬浮在空气里面，所以买楼要买17、18楼以上，因为PM10不会漂到17楼，17楼以下PM10就很多，PM10后来就成为中国监测空气里面灰尘多少的指标，就是说在10毫微米以下的灰尘在一立方米空气里面有多少毫克，这是空气污染的一个指标，现在中国有一半的大城市是PM10的污染，主要是PM10上可以存在细菌、霉菌，可以存在所有的重金属，可以存在很多东西。PM5是后来的一个概念，PM10的颗粒物是人的鼻毛还可以挡住一部分，有一半肯定呼吸进去，如果颗粒物的直径小于5毫微米，这个时候鼻毛挡不住了，那么PM5会进入肺部，但是你看不到，现在这个会议室里面一立方升大概有10万个颗粒物，这10万个里面包括细菌、灰尘、毛发等等，其中很可能PM5以下有3万个，PM5就是可以吸入的颗粒物，人直接吸进去以后会造成危害。这在全世界也不成为标准，最近美国率先倾向于测试空气里面小于2.5毫微米的颗粒物，这个颗粒物就是进入肺以后直接通过肺的毛细血管进入血液，小到2.5毫微米可以直接进入血液，所以世界环境组织认为PM2.5的危害可能更能反映空气污染的程度。所以美国测试空气污染今年已经全部完成了，把粉尘颗粒物的指标全部更换成PM2.5，所有的监测站、监测点、监测网络都换成了PM2.5，换成PM2.5以后浓度就降低了很多，PM10是以立方米/毫克来计算，PM2.5就以每立方米/微克来计算，要少100倍。我们看到国家报了空气污染指数，颗粒物是很重要的一个部分。
酸雨。前天我在深圳市听了新任中国科学院院长做的一个报告，叫做《中国科技战略》的报告，他说据统计的资料，我们国家有一半的城市都有酸雨问题。酸雨就是空气里面的无机污染物，就是二氧化碳、一氧化碳、二氧化硫（烧煤）、一氧化碳和二氧化氮（NOX），这个主要是从汽车里面排出来的，这些无机的物质放在空气里面，如果遇到下雨就吸收，如果搜集下雨的雨水，你就发现雨水呈酸性，贵阳的酸雨到什么程度呢？大家都知道衡量水的酸性程度叫PH值，PH值越小，酸性越大，贵阳曾经是中国肺癌发生率最高的城市，他的酸雨基本上PH值小于1，完全是强酸性的。日本人在日本的大城市测到上层空气里面的一氧化碳、二氧化硫，其中有一部分都自贵阳，漂到大西洋以后漂到日本去，现在日本人在贵阳投资了上亿资金建研究所，帮助贵阳治理酸雨。香港很多人抱怨珠江三角洲的污染物漂过去了，我们也参加了一些调查，这是有一些依据的，这都是大家很熟悉的酸雨和无机污染物。
烟雾。烟雾过去我们不太重视，烟雾有两部分：一部分就是普通的粉尘，PM2.5里面有它；另一方部分是比PM2.5还小的粉尘，我们叫做气溶胶，也就是光化学烟雾，这是70年代才认识到的，对洛杉矶的研究认识到的，因为过去传统的调查研究，洛杉矶没有什么污染，就是烟雾城市，远看是烟雾，近看没有什么，颗粒物也测不到，实际上就是气溶胶，气溶胶光线可以直线通过，根本看不到，但是大批的气溶胶笼罩在空气里面就能看到一片不明朗的天空，现在深圳、北京的情况，应该是光化学烟雾占多数。
挥发性和半挥发性的有机物，这个有机物就有一百多种，包括最熟悉的苯、甲苯、二甲苯、氟里昂、四氯化碳、硫化物等统称为挥发性有机物，苯并蓖、多环芳烃、多核芳烃这些煤焦油里面的东西就叫半挥发性有机物，日益对空气污染做贡献，对空气污染产生很大的影响。而汽车里面排放的除了一氧化碳、二氧化碳等，挥发性和半挥发性的有机物也是汽车排放的一个重要指标，所以汽车对空气污染做了很大的贡献，就是因为它有这些东西。
室内跟室外有所不同，室内空气污染，大家可能过去没有十分重视，这也是美国后来提出来的，美国经过长时间的治理，室外空气的污染都能达标，很多地方都是很干净，后来发现办公室就有病态建筑物，发现在这个办公室办公就会生病，就会有问题，然后经过测试，最先是把室外空气污染的粉尘、PM10、酸雨，无机物等等去测，发现室内都没有，为什么还会生病？后来才发现室内的空气污染物与室外不同，香烟的烟雾一半是半挥发物，一半是挥发性有机物，我们把挥发性的有机化合物叫VOC，还有一些香味物质。比如去买一个香水，一喷出来，有的香水对某些人不但能清新头脑，提高人的品位，也提高人的气质；可是有的人闻这个香味几分钟就会晕倒，致死人命的也有，所以香油精这种物质是一种清新剂，是一种人喜欢的东西，同时肯定也是一种污染物，对某些人有利，对某些人有毒。
油烟，炒菜的油烟也不可忽视。有环保部门到了西藏，说西藏的环境该是很干净的吧，不应该有什么污染物，结果一监测，发现西藏的VOC某些天、某些时候并不低，这是哪儿来的？后来才发现烧香的人太多，香火缭绕，产生的VOC也非常多。还有我们所有闻到的异常的味道、臭味、垃圾味、腐败的味道，都是室内空气污染的来源。室内空气污染的香烟、香味、油烟、异味都是挥发性有机物，一些干洗剂、喷头发的喷发胶，还有放在汽车里面的香味剂，也是制造空气污染的元凶。室内空气里面还有细菌、霉菌，中国最近刚刚开始开展，还有放射线、石棉，美国有石棉法规，规定室内不可以有石棉，因为石棉是致癌的物质，石棉纤维呼吸进去会造成肺癌，中国对石棉的监控现在还没开始。
有污染就有污染源，谁对空气污染产生贡献，从哪儿来的？大家都知道肯定是工业排放最大的，发电厂主要排二氧化硫、二氧化碳、碳氢化合物等等，工业排放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但是没有工业也不行，所以现在国家对工业排放制定一些标准，关键不在于制定标准，这个标准我们国家都参照世界发达国家的标准，关键是有了标准以后，怎么执行标准？怎么监督标准被执行？怎么监督工厂周围的废气？这是一个更重要的课题。在美国密西根洲有一个DOW，它是仅次于杜邦，排在世界是石油化工的第二位，它在所有的生产基地的四周都遍布了自己的监测站，保证烟囱排放低于某一个水平。但是在我们国家，比如说赤湾发电厂，它的烟囱排放气有一些监督的，但是在它的四周八方是不是有八个监测点？显然是没有的，因为你不知道工厂的内部突然有什么变化，突然做了什么事。20年以前在四川的自贡，有人把一桶大概四十吨的四氯化碳倒进了河里，所有的有机物都挥发到空气离去了。美国达拉斯州有十六个炼油厂，州政府就立法把十六个炼油周围八个方向建造了八个空气监测站，来监察炼油厂是不是有偷偷的排放。汽车是大家熟知的，汽车废气对空气污染贡献很大，但是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有的说是50％，有的说60％，到底对深圳的贡献多大，对中国的贡献多大，现在还没有一个定论，但是它总是元凶之一。
其他的排放，美国已经重视到了，比如说加油站怎么避免，你加汽油的时有一点尾巴，拿出来以后会挥发到空气里面，还有加油站如果有泄露，加油站旁边的土壤里面会渗进汽油，然后挥发出来。所谓的工业用品就是油漆、油漆的保管，还有其他的化学物质，原油、汽油，还有工业的化学品。办公室机器，复印机、打印机里面有油墨，油墨里面有一些挥发性的有机物，印刷的时候挥发性的有机物会挥发出来。大家都知道的水笔，它实际上是一种有机溶剂加钛白粉加颜料，写出来是水，然后干掉了，那部分为什么会干？原来的油全部到空气里面去，油墨也是，印到纸上是有颜色，烘干了以后那个东西也跑到空气里面去了，餐饮业，蛋白质和脂肪、食用油在高温下会分解，分解以后也会制造一些有机物质，这些有机物质到了空气里面都会做出一部分贡献，美国有的城市估计，生活的排放有时候会占到5%—10%，这也是不可忽视。垃圾，深圳市的垃圾是焚烧和填埋，填埋的垃圾会在地下发酵，发酵后会生成甲烷、乙烷，生成甲烷、乙烷之后也会跑到空气里面去，垃圾产生的有机物有些会跑到空气里面去，所以排放也是构成空气污染的一部分。
刚才我讲了，生活排放：煤、气、柴、烧香、香味剂、发胶、油漆、地毯、抛光剂、空气清新剂。我听一个医生讲，也不一定很准确，因为面对的群体不一样，就是有的人对某一种气味不过敏的，对他没有什么危害，虽然空气清新剂有毒，但是一些人有抗体，就像人喝酒一样，医生说喝酒有益健康、有益血液选循环，但是酒精总是有毒性的，有的人喝二两白酒不醉，对他没有害处，有的人喝二两白酒能使他丧命，是什么原因？喝酒的事情已经被人类所认知了，是因为人的胃里面有一种酶，酒喝进去以后，首先由乙醇变成乙醛，乙醛对人都是有毒的，有的人胃里面有一种乙醛转化酶，他立即把乙醛转化为乙酸，这样对他根本没有毒性，有的人没有那种酶，没有那种酶的话乙醛就立即进入血液，就开始中毒，现在在美国买得到一种乙醛转化剂，你要跟人家喝酒的时候就吃一点转化剂进去，你就不会中毒。现在这个生物酶的技术确实发展很快，还有有的人怕吃辣椒，美国生产一种辣椒转化酶，辣椒到胃里面全转化成酶了，所以也不会辣。空气清新剂是一个道理，清新剂可能对有的人没有问题，他有这个酶，有的人就没有，所以怎么能保证汽车里面大家都喜欢，最好别放。
下来讲监督，空气污染的监测是很重要的，已经被人类认知了，50年代在中国说空气污染没有人去管，因为那个时候生活没有提高到这个层次，所以不是很重视，20年代伦敦烟雾就烟雾，大家也没怎么在意。现在中国步入小康，人类各方面的发展，这些问题也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大气监测站在全世界都有，建的密度多少跟国家的财力有关。深圳市是财大气粗，到处都有，南山就有好几个，深圳市的监测站仪器设备也是世界一流，只要美国有的我都有，当然花钱也不少，这是一个主要的指标。但是还不够，总的来讲中国监测站的数量不够，监测站的质量也不够，每个监测站的仪器设备、所使用的技术、人员等等。流动监测，一辆车开着到处走，哪里有变化，哪里有紧急的事故。应急监测站，出了火灾、爆炸等等，比如有一个汽车在使劲排黑烟了。排放监测，每个工厂周围都设有监测点。另外随即抽查，这是全世界各个国家，包括墨西哥、美国纽约、英国伦敦、中国北京、深圳的做法都差不多，极少数落后的国家现在还没有，但是现在联合国都在争取援助，因为他的污染会对全世界空气产生破坏，日本人说贵州这个地方影响最多，我帮你建监测站，所以建了很多监测站。
监测以后就要报告，监测到空气有没有污染？污染程度到什么程度？都会有报告。现在中国人享受的报告，是中国的空气污染指数，叫API（Air Pollution Index），中国有50个城市，已经全面实现空气污染指数的预报，深圳市怎么做的呢？深圳把南山、蛇口、宝安、深圳市区测试的结果平均一下，然后送到北京，全国50个重点城市一起登在报纸上，跟天气预报一起登。中国的空气污染指数到目前为止有十几个指标，现在中国的空气污染指数测了4个指标：一个是PM10，据说中国准备把PM10换成PM5，有的专家也建议中国直接把PM10转化PM2.5，跟美国一样，有的监测站已经在开展这方面的工作，像深圳已经引进了部分的PM2.5的设备。大家看到的报纸上登的空气污染指数，是测试了PM10，也测试了一氧化碳、二氧化硫、二氧化碳，测试的标准都是按照每立方米/毫克来测，一氧化碳、二氧化硫是按照PPM的水平，测到这四个指标以后就列一个表，比如说我现在测到空气的颗粒物是60个毫克/立方米，然后我测试到二氧化硫有80个PPM，一氧化碳有30个PPM，二氧化碳有10个PPM，然后列一张表，列出来以后拣最大的数字，如果二氧化硫是80，那么空气污染指数就是80，如果四个化合物都是80，也是80，四个化合物其他三个都没有，有一个是80，那么也是80，同时列出来主要的污染物是什么，所以可以看到空气污染指数今天主要的污染物是灰尘，是可吸入颗粒物。然后再分级，中国0—50是良好，50—100是轻度污染，100—200中度污染，200—400严重污染，400以上严重污染。兰州经常是400，因为兰州的风沙很大，北京沙尘暴天气的时候也是300—400左右。但是如果按照美国的测试方法来做，因为他不测大颗粒的东西，所以也许就显示得没有那么严重。
香港和美国一致，采取的是AQI（空气质量指数），美国重点测PM2.5，如果按照中国的指数去测美国的空气，美国的空气几乎良好，都接近0，20都不到。有个人第一次到美国，有人问他到美国访问有什么体会？他说最大的体会：第一就是人少，没有人挤公共汽车；第二就是皮鞋穿一个星期不用擦，没有灰尘，二氧化硫、碳氢化合物排放也很少，因为美国的汽车排放很严。美国的汽车必须要装一个转化器，就是废气转化器，过去卖给美国的有转化器，卖给中国的没有转化器，把转化器卸下来成本会比较低一点。所以按照中国的标准，美国的空气全是干净的，没有脏的，都是良好。但是美国人还是不甘心，他们认为空气污染还是污染了，美国人就发现PM2.5以下的气溶胶，实际上是有害的，洛杉矶当年发现阴霾的天气，后来就有PAMS（光化学自动监测系统），认为美国的空气污染主要是光化学烟雾污染，而光化学烟雾污染的前导物质是VOC，NOx和二氧化硫在美国各大城市几乎没有，现在重点是气溶胶，光化学烟雾产生两个东西，一个是气溶胶PM2.5，还有一个它的来源是VOC，就是刚才我说的有机物。有机物和光化学烟雾和石油烃衡量只有十亿分之一，它在光照下就变成了臭氧和气溶胶，但是它的始作俑者空气是里面各种各样的有机物，所以美国把监测重点就放到了VOC，光化学烟雾物质监测系统主要是监测臭氧的前导物质，所以VOC的监测技术是当今美国给世界贡献的最先进、最值得重视的、生成的空气污染监测气溶胶、监测光化学烟雾的一个重要手段和一个重要的步骤。因为美国科学家研究结果认为，VOC最终会产生臭氧，所以臭氧的指标和含量是一个重要的指标，如果臭氧高了，就证明空气里面的VOC多了，这样污染就严重了，所以美国用臭氧和气溶胶来衡量每一个城市和地区的污染程度。很奇怪，美国也这样分级，但是臭氧的浓度是以十亿分之一的浓度来计算的，以立方米/微粒来计算。美国也分级，0—50是良好，指臭氧的指标低于50就是空气良好，或者是2.5低于50，50—100就是轻度污染，还有其他的跟中国一样，也是放在网上、放到每天的报纸上公布。中国的预报，已经有了，美国的预报是这样的，美国现在所有的城市、所有的州空气质量指数（AQI）的指标是全部上网，直接在美国各大城市、新闻媒体直接公布。
我想讲的是，美国的空气污染指数是建立了监测站以后，不会经过任何审查，必须立即上网。监测站监测到的数据一秒钟之后就在互联网上公布了，所以如果你要查美国洛杉矶或者美国某一个城市的空气污染现实怎样，（看PPT）这是我写稿的时候8月3日美国空气污染的状态，大家可以看到，绿的是空气好的，这个是中度空气污染地区，达拉斯都是不好的，有中度空气污染，其他都是50—100，都是很好的，美国新泽西州都是不好的，美国东部地区是美国污染最严重的工业地区，可以看到纽约州除了纽约市以外，美国工业制药重镇、化学重镇新泽西州，它的空气质量不好，也就是说臭氧超过90，所以要严重治理，美国联邦政府拨很多钱里治理，波斯顿也不是很好。这些空气质量实际上跟中国比已经是在良好和优秀的范围内，但是美国仍然认为有很大的污染。
空气污染的预报在美国一定要公开，要连续、可靠，人民有知情权，还有就是它不准经过筛选，不可以把数据审查以后再上报，这个跟我们国家有区别，我们需要先经过环保局，再经过市长审批，才能上报，我想中国也有一天会不经过审批就可以上报，因为这是自然的东西，不是宣传的东西。举个例子，休斯敦有一个空气污染监测站，这个监测站监测到的苯有0.5PPM，美国人都知道苯有毒，在网上还可以查到VOC的具体数字，VOC有100多个，每一个VOC都公布出来，有一次休斯敦的苯超了，搞得市民去市政府投诉，因为市政府是负责治理污染的，搞得很厉害。他们有很重要的一条就是环境数据，这也是我在很多场合都大声疾呼的，我说空气污染的数字应该是可以直接公布的，这样的话人民就有监督的余地了。现在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中国四条大河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污染率和婴儿致畸率，国家环监总站的人都哭着讲这个报告，淮河流域的人生的小孩全部是畸形，海河、淮河、辽河、珠江四大河流百分之百被污染了，但是问题是这么严重的问题，监测站怎么没有监测到？没有警告？每个工厂的排污还是达标的？这个里面有一些问题，需要大家来探讨。前天科学院院长的报告《中国科学发展战略》，他其中讲到环保领域的时候，他就讲了一下，我觉得他的说法非常中肯，也非常准确，他说中国目前的环境的严峻形势是：中国现在依然没有摆脱先污染后治理的体系、思路和做法。一个是监测技术，一个是监督，让老百姓来监督，让媒体来监督，还有仪器，可靠性和准确性，还有中国特别需要增加的项目就是VOC，中国的VOC没有测试，现在只有几家在搞试探性的研究，中国更需要监测VOC，需要监测光化学烟雾。留学生在广州开会，我也跟广州市长有一个座谈，广州市想证明广州市的空气是日渐好转，因为工业发展了，广州市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这个环保不提高也不行，所以他就要说珠江的水也好了，能见度高了，阴霾天气也减少了，他就不买能见度测试仪，他就找一个人去看，从原来的300多天阴霾减少了200多天阴霾，那看的这个人说不好，他就会说你看得不对，就导致别人把不好说成好了。
OK，现在做广告了。戴博士来深圳做什么？当然来赚钱的，但是赚钱的时候也有一些想给中国做贡献的想法，我不是自吹自擂，我在美国做环境工作，就是空气污染测试，我对给人类做贡献还是有一点优越感，赚钱的同时也要做贡献，回馈社会，李嘉诚捐钱建学校，也是回馈社会，我在美国当商会会长时我也捐钱，我测试空气的质量，告诉人民空气质量是什么样子，也是作一点贡献。我把美国的两个东西搬到中国来了，一个就是我经常说的VOC，我在中国研发、做有机物VOC的仪器，让中国也能生产这个仪器，这样让中国也开展VOC，我5年以前开始，去了北京、沈阳、重庆、成都、武汉……到处做报告，大声疾呼说中国要把VOC的分析提到议事日程上来。我在5年以前在深圳做报告以后，深圳环监站3个月就买了一个，那个时候深圳确实是有钱，还有环境意识高。我到重庆我的家乡作了报告，他们也说买，但是到现在都没有买。到北京环监站、清华大学、北京大学都接受我的观点，我就想把VOC的事情在中国开展起来，我在这里做了一个测试VOC的实验室，在南山，叫高迪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是测VOC，但是现在国家说室外的VOC不要你管，那是环境监测站的事。据说今年年底也要把VOC、室外的空气是不是污染也开放给民营企业。室内的空气原来没人管，我们就可以涉及，所以我在做一些研发，戴博士跑到中国来分析空气，我第一次跑到中国来分析空气，是在深圳拿一个罐，进行取样，带到美国去。同样的事情在沈阳，我作报告后取一罐空气，他们办公室主任说：戴博士，这罐空气不可以带回美国，这是我们的机密，怎么能把中国的空气暴露给美国呢？所以人的思想意识很难说，我说沈阳你就落实了20年，还在阶级斗争。深圳就没有问题，5年以前我就在做这个，我做的分析就是光化学烟雾分析，最近在做空气质量分析，监测室内空气，戴博士的实验室就是这样的（看PPT），仪器还是很先进的，这是我生产的仪器，这个缸罐是取样用的，就是分析光化学烟雾的，这个缸罐只有美国才有的，可以做应急分析，把这个缸罐放到房间里面，把开关打开，空气就吸进去了，就跟你呼吸空气一样，把空气装到里面去，然后我拿回去扫描就可以知道有没有污染，可以做24小时平均取样，这是取样中的气袋，当年中国用了是球胆，还没有取样之前里面已经有100个成分了，这个根本就不符合要求，现在这个美国的气袋是非常干净的。这是生产的仪器的原理，这个是我们生产的仪器卖到了巴西。
空气污染的危害不是我的课题，关于危害，首先要监测到空气低到什么程度，对你的健康有什么危害？抽烟、喝酒也是这个道理，有的人抽烟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有的人有很大的问题，空气污染对健康的危害，美国有很大一部分人在研究，首先要测到低浓度的化合物，因为现在空气里面二氧化氮、二氧化硫、一氧化碳都已经研究得很透彻了，真正不透彻的就是VOC，一个一个的化合物，现在从南极到北极找到的有200多种，每一种都是超低浓度，这个超低浓度对人类有多大的影响呢？像苯百亿分之五就会导致白血病，还有甲苯、二甲苯、氯乙烯的单体，还有氯甲烷，包括部分氟利昂，现在已经完全证明了。所以室内装修后苯含量很高，全美国无论室内、室外几乎没有发现苯。我发表了一篇文章，9月份要去北京的一个国际会议上宣读，文章的题目就是《中国和美国室内空气质量的对照》，我在美国有一个实验室，一天到晚也是做美国人的办公室、居家的室内空气质量，美国人也是跟中国人概念一样，有点毛病才送来测试，中国人也是，我们随机统计，我们在美国半年时间测的几千个，中国只要送样给我的不管多少都测，最后发现挥发性的有机物，中国的室内空气平均值是美国的100倍，美国的室内空气里面几乎很难找到甲醛，中国的甲醛几乎户户超标，美国的空气质量里面几乎找不到苯，中国的室内空气污染里面大部分都有苯，虽然经过治理也是慢慢减少了，但是确实有。还有一些化合物都是中国有的，而美国没有。平均来讲中国人享受的室内空气的质量跟美国人有很大的差距，苯直接致使膀胱癌、白血病，大家居家特别是装修以后，油漆里面有苯，非常值得大家重视。我作了很多报告，网友聚会也作了一些，中国的室内空气，特别是新装修的房子值得检查一下，才搬进去住，我不是危言耸听，真的是有问题，甲醛为什么中国有美国没有？就是三合板用了甲醛和一种高分子化合物在里面聚合，聚合要放引发剂在高温下聚合，甲醛如果用了引发剂不纯，或者用的聚合的原料不纯，甲醛就聚合不完全，甲醛单体会留在木头里面，然后不断地释放出来，这是中国甲醛的主要来源。因为中国缺少木材，美国、加拿大木材很多，用整木板，所以甲醛会少一些。还有油漆，美国早就不用油基油漆了，都是用水基油漆，包括汽车喷漆都是用水基油漆，中国油基油漆还占了80％。还有清洁剂等等都是。
空气污染的治理主要是国家的事情。我们个人有两种：一种是减少工业排放，国家对工厂要提出严格的要求，作为市民和居民要减少生活排放，这也是一个要求。我昨天听说一个笑话，市长会议在重庆开，重庆市就下一条命令，市中心的居民不准在家里煮饭，市政府一家发一千块钱去外面吃（我是听重庆人说的），汽车不让开，工厂停工不做。那几天效果确实好，空气稍微好了一些，你有所作为，就能有所收获。既然国家中国科学院院长都认识到了，中国已经是小康了，已经比发展中国家好很多了，因为我是达拉斯商会的会长，我也经常接触美国的参议员、众议院，他们对中国都翘大拇指，说我们搞得好，因为我们的经济增长全世界都看到，他们说中国货遍地都是，质量又好，经济增长是举世瞩目的，我到巴西去，他们说我们这几年经济不好，就是因为军政府垮台了，民主政府根本不会抓经济。不管怎么说中国的发展真是举世瞩目的，到深圳的外国朋友，他们都说这里什么都和国际接轨，五星级宾馆比美国的还好，海南岛的海滩比夏威夷还好。已经到了这一步，中国可以说是发展中国家的典范，但是能不能从现在起走不是先污染后治理的路呢？就是一开始投资大一点，任何项目都监管得严一点呢？可能国家也在考虑这个课题，我觉得肯定会找到一条发展的路子来解决这个排放问题。总的来讲，污染是人为的，是人类的行为，是你、我和大家的人类社会放到空气里面去的，不是外星人制造的，所以一定有办法治理。
室内空气是可以治理的，是有很多方法来做的；室外空气的治理就是减少，把外面的空气净化一番再打回去现在还没有。美国50、60年代建了很多加油站，油槽是埋在地下的，油槽埋在地下你又不知道漏了油没有，后来美国进行油槽普查，在油槽的周围打一些孔，把气抽出来看里面有没有汽油，我也不知道我们这里有没有检查，因为下面漏一点汽油你并不知道，如果里面有汽油，美国的治理精神是不惜血本，把油槽挖起来，油槽所在的那堆土地既不能把运到别的地方，也不能把土地埋在那里就算了，而是用蒸汽来洗土壤，把油槽周围的土就地用蒸汽把里面的汽油拔出来，把土洗得干干净净的，拔出来后还不能产生二次污染，把弄出来的油里面的气烧成二氧化碳，一点有机物都不准留，当然同时产生能源，有一点经济回收，不管怎么说，洗半年也好、一年也好的，政府出钱，把这个土壤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放回去，一点污染都没有，花的钱是很多的，但他们认为值，就相当于造一百米高速公路要100万，洗几十立方米的土要100万他也干，说明美国的环保意识非常强。先污染后治理是中科院的院长说的，但是领导的环保意识普遍不足是我说的，我跟广州市的市长说，达拉斯市只有200万人口，但是有12个污水处理厂，广州市到现在为止一个污水处理厂都没有。他说不对啊，我们是把污染堵在排放之前，连餐馆的排水我们都检查的。他也有他的道理，但是有一条就是政绩工程，衡量这个城市好不好的时候，有没有功绩、对中央有没有贡献的时候，从中央到地方还是看你上交的钱多不多、道路修得好不好、高层建筑有多少、工业总产值提高了多少等等这些，我看电影也是这样，写“三农问题”，上面要政绩、功绩，稍带一下环保也在不断提高，到底提高了多少也不明确。原来于幼军我也见过他，我说深圳市的污染你怎么办？他说什么怎么办？现在不是做得还不错吗？还有李子彬，两个月前我在达拉斯请他吃饭，他一讲起来很得意：“滨海大道是我造的，两边绿化带，我告诉我的继任于幼军，滨海大道两边不可以再造房子，造房子把我的破坏了，我跟深圳人民没法交代。”我就顺便说一句你的空气污染、垃圾焚烧炉怎么办呢？他也就笑一下。我如果有机会能接触上层，也再进一言，环保还要重视，投入还要多，还要多给一点钱，这样也许会好一些。
室内空气也是严重课题，中国的现状是装修工业和生活习惯都对空气污染不利，刚才是讲的领导要有一个环保意识，我们当老百姓的，美化环境的愿望每个人都有，污染环境的行为也是每个人都有，三个月前我到珠海的一个外伶仃岛，半夜三更我睡不着，就去散步，闻到很臭的味道，原来有人在偷偷地往海里倒垃圾，好好的一个岛就污染了，在美国的汽油、喷发胶、氟利昂喷发剂等，凡是有点化学物质的，一定不能乱仍乱放，一定不能往垃圾堆里面丢，一定要有回收、保管的习惯，每年报纸上都登，老百姓用的废电池、打火机、擦皮鞋的油等等一概不准往垃圾里面倒。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因为我是搞空气污染研究的，我知道什么东西放到空气中就会造成污染，所以中国在污染环境的行为和老百姓的教育一定要加强。苯的问题很重要，我希望中国有一天能解决这个问题，特别是油漆，包括房子其他的油漆。
耽误了大家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谢谢大家！
提 问：
戴老师你好！你刚才提到中国的空气监测不如美国，我想问一下中国的监测什么时候能够赶上美国？
戴各生：
美国监测的项目包括VOC、光化学烟雾，中国有个别的城市有部分的研究机关正在进行研究，研究结束到中国人建立这套系统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如果按照这个进度我估计要落后一、二十年。
提 问：
中国空气的污染指数什么工业影响最大？
戴各生：
从深圳来看，我认为是汽车尾气排放影响最大；另外是发电厂，还有汽车制造、半导体工业，半导体工业大量的使用溶剂，过去被忽视了，工厂里有烟囱冒烟，这些大家都知道，但是没有烟囱的工业要用大量的溶剂，还没多少人意识到，美国最近爆发向IBM索赔4亿美元，就是他用DCM来洗零件，这种污染很大。每个城市都要对哪一方面对空气污染的贡献最大进行分析，但是深圳没有做这个分析。
提 问：
刚才提到了甲醛，美国完全是没有，中国有很多，中国什么时候能够也像美国一样？
戴各生：
家具工业一方面要追求低价的家具，因为高价家具卖不掉，我觉得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这个问题会解决的。
提 问：
戴博士，你在深圳生产监测空气污染的设备，我想问一下你在中国生产这个设备在中国的生意好不好？根据我刚才听你说的，我就有一个悲观的想法，肯定生意不是很好，因为这是政府行为，空气污染联系到政绩问题，如果他买了你的设备，那就说明空气污染严重，这样会影响他们的政绩，那么你的生意会受影响。即使发现了空气污染严重的情况，我们作为老百姓肯定是没有办法，政府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戴各生：
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面临这个问题，我生产的是仪器部件，不是整机，最后到美国组装，所以我生产的仪器都卖到美国去了，有一部分也卖到中国来，我到中国来做报告也就希望国家买这个东西。我确实经常跟市长说这个事，我说：我正好跟你对着干，你买了我的仪器，原来是好的，说不定就变得不好了，本来是环境优秀城市，增加一个项目就增加了一个问题。这是一个矛盾的问题，但是也有一些市的市长很负责任，不是都想政绩的。我5年前来深圳的时候，中国只有一台，但是现在已经有四、五十台了，不管什么目的，他们也买了，而且也做了。随着中国经济的进步、人们认识的进步，我觉得中国一直在进步，什么方面都在进步，这方面我还是乐观的。
提 问：
谢谢戴博士，我可能提的比较现实，我们在座都是南山的，我对我们南山有一个感触，我代表我们那个小区投诉空气污染投诉了八年，我跟政府打交道，我认为我最经典的一句话是：深圳改革开放二十年，南山区是重污染二十年。您刚才说的呼吸道疾病、癌症，确实在深圳市是一个高发区，您在跟政府高层在一起的时候都把这个事情提出来，我想您对南山区治理空气污染也作出一点贡献，谢谢您！
提 问：
戴博士您好！您刚才说对新装修的房子要进行检测才可以放心的入住，您能不能详细说一下，新装修的房子有哪些检测的方法？
戴各生：
通常都要检查有没有苯、二甲苯等等，这些我们都有检测手段，而且我的公司就是做这个事。
另外，我感觉南山区区委、区政府也是很开放的，深圳市也逐步在开放，我听说深圳要逐步开放空气污染的监测，就是跟社会有关的监测开放给民营的公司来做，就像美国航天飞机栽下去了，事故的原因不能由美国航天局来调查，要由非政府机构来调查。中国也在逐渐做这个事情，有一天可以允许民营机构来调查南山区的空气污染状况，我一定会监测到准确的数据报给南山区政府。
提 问：
戴博士您好！现在很多人在装修房子，但是在中国没有办法，用那种材料肯定还是有甲苯，现在只能等一个月以后再入住，有没有别的方法让苯分解掉？
戴各生：
肯定是有的，我在参考消息上看到一条消息，北京有很多治理公司，他能跟你把有污染的东西处理干净，但是这些治理公司有一个问题，他是自己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如果你开始的时候找一家治理公司，等他治理完了以后，另外再找一家独立的公司再去测试，好了再搬进去，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治理肯定可以治理，只要花钱，最简单的就是活性炭可以把苯去除掉，把空气不断地打到活性炭里面去循环，就可以治理干净。这些治理公司怎么样算是治理好了，怎么对他们的治理结果有一个检验，最好是找我们高迪公司这样的公司。
提 问：
如果是个人要请你去测试，费用贵吗？
戴各生：
费用跟国家的监测站差不多。
提 问：
大概是多少？
戴各生：
1000元左右，跟美国比较已经是减少了8倍，美国是1000美元。
提 问：
新装修的房子在房间里面放花有没有作用？
戴各生：
作用非常轻微，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
提 问：
也就是说如果要清除甲苯、甲醛之类的化学物，只有通过专业机构来治理干净？
戴各生：
对，只有通过专业机构才能治理干净，或者是通风，把它排到外面去。这是化学工程的一个很重要的课题，而且治理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真正治好确实需要花人力、财力、物力。现在治理公司也是麻烦，人民的生活水平在这个程度，能拿出来的钱也是有限的，那么他的生意就一定要限值在这个钱的范围以内，所以他们也想马马虎虎，就会产生这种问题。不像美国，美国人钱多，这里发现有一个霉菌，他就把整个墙都打掉，这样是快了，但是要有经济承受能力。
纳晓英：
刚才戴博士就我们国家的环境保护以及环境污染这个话题和各位做了一个交流，并且把中国的环境现状和美国做了比较，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我们上一次的论坛也是有关环境保护方面的，上次我也说过了，关于环境污染、环境保护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政府、企业、社会各界的努力才能把环境治理好，我想在座的只有通过从自己做起、从身边的小事做起，来减少环境污染。
我们再次感谢戴博士在百忙之中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给我们做了精彩的演讲，非常感谢！
（掌声）
戴各生：
谢谢大家！
娜小英：
今天的博士论坛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掌声）
（结束）
——2005年第13期博士论坛
论坛时间：2005年8月7日 14：30~16：10
论坛地点：深圳市南山图书馆博士论坛报告厅
论坛主持：深圳市南山区科学技术协会秘书长 纳晓英
论坛主讲：深圳市高迪科技有限公司总裁 戴各生
论坛记录：一方速录 www.yfyw.com
纳晓英：
各位朋友，下午好！欢迎光临我们这期南山博士论坛。我们这期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深圳高迪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戴博士，戴博士从1988年到2001年一直在美国从事环保科技方面的研究，他做了许多重大的科研项目，在美国和中国获得了许多的国际专利，他是在2001年带着他在美国研究的一些科研成果，到了深圳市留学生创业园，他的许多研究课题有很大的价值，今天他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了我们的论坛，跟大家讲有关空气污染方面的话题，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戴博士的报告！
戴各生：
谢谢南山科技局纳晓英女士！谢谢博士论坛给我这么一个很好的机会，也谢谢大家来听我这个讲座，从美国的观念来看，观众都是顾客，都是上帝，非常感谢大家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和大家共同探讨人类重要的课题。
空气污染这个课题确实是人类面临的重大课题，不是哪一个国家的，正好我有机会在美国生活了15年，在中国土生土长，最近这些年也到过欧洲、南美洲、亚洲等其他一些国家，在空气污染方面做了一些实际的研究和工作，搜集了多一点的资讯，从这个角度上讲可以跟大家一起探讨这个课题。我是学化工的，毕业以后一直在空气污染这个领域工作，有20多年了。
先讲一讲我的感受，我在美国生活了15年，也去过英国、法国、巴西、委内瑞拉、日本等其他亚洲一些国家，有一个问题我不得不说，以深圳为例，这里空气不是越来越好，肯定是越来越差。我带了很多美国人到北京，争论阴霾的天气到底是气候的问题还是污染的问题。有的人说看不到太阳、看不到日光，不是污染的问题，而是天气本来有雾。虽然有争论，但是实际上空气污染非常严重，尽管有很多城市不断地在说我的污染程度减轻了，但是实际上问题还是非常严峻的，马上要办奥运会，北京的问题还是很大，我不知道大家来深圳有多少年，我1984年到深圳来的时候，深圳的空气质量、深圳的蓝天白云肯定比现在多，现在好象很难看到蓝天白云，我有时候从深圳回到美国——达拉斯（美国第八大工业城市），我回去每天都能看到蓝天白云，但是深圳就看不到，我开始的时候还跟人家讲深圳的空气是最好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问题。
我今天讲的内容（考虑到大家参差不齐的层次）有些科普一点，有些深入一点，主要是兼顾听讲人的层次，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举手发问，美国人就喜欢你提问题，打断我也没关系，这不是不礼貌，而是很礼貌。
（看PPT图片）这是在马尔代夫拍的，没有污染，水这么透明，空气很好，我不知道现在深圳还能不能拍到这样的照片，有时候空气污染严重，无论有得到好的拍摄技术都拍不到这样的照片。什么是空气污染？（看PPT图片）这是在巴西萨尔瓦多拍的，空气污染，大家可能比我更清楚，这个烟囱冒的烟都跑道空气里面去了，但是有时候冒的烟不一定是污染的烟，有的时候是水蒸气，但大多数排出来的浓烟肯定是有问题。
通常空气污染我们分为室外的空气污染，我曾经去过北极，发现北极的空气也被污染了，北极的空气污染是哪里漂来的，现在争论不休，有的说是中国，有的说是日本，有的说是阿拉斯加自己漂过去的。大家讲得比较多的是室外的空气污染，是指在十公里以内的大气空气污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排放的气体破坏了臭氧层，这也是空气污染，现在兴起最热门的话题是室内的空气污染。总之是我们呼吸的空气丧失了原来的品质，被人为的东西污染了。既然是被污染了，肯定有东西存在，肯定有污染物。室外空气的污染物分成粉尘（颗粒物），就是灰尘，所以空气污染的话题实际上是一个奢侈的话题。我记得我小时候坐汽车，没有柏油马路，都是泥土路，车子一开过灰尘满天，那也是空气污染，而且那个污染很严重，按照现在的观念来测的话，那种粉尘就不得了。实际上空气污染是人类物质文明和人类发展以后的一种提法，60年代期间，我记得很清楚，我爸爸到沈阳出差，一天以后白领的衬衫变成了黑领衬衫，实际上是严重的空气污染，就是颗粒物，空气里面漂了很多颗粒物，就是灰尘把领子变黑了，但是人们并认识意识到这个事情。伦敦叫雾伦敦，大家都知道伦敦多雾，最近到有人到伦敦去考察，伦敦会告诉你一件事，伦敦多雾是伦敦19世纪20、30年代伦敦工业革命的产物，那个时候的雾跟当时伦敦的空气污染有绝对的关系，现在的伦敦已经不再是雾伦敦了，因为伦敦的污染工业都迁出伦敦市了，当时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大家都是先吃饭，先发展，先解决温饱问题，全都是一样的，没有考虑到这个事。经过现代认识，把空气里面的粉尘分成1、2、3、4、5部分，我这里列了3部分，其实在PM10之前，还有一个总悬浮物，就是扬在空气里面的灰都算，灰里面可能包括铅、铝、铁，什么东西都可以附在灰尘上，也可以包括细菌，后来人们开始意识到很大颗粒的灰尘人的鼻毛可以挡住。PM10是一个科学概念，如果颗粒物小于10个毫微米，这个时候人看不到，它也不会往下掉，它会长期悬浮在空气里面，所以买楼要买17、18楼以上，因为PM10不会漂到17楼，17楼以下PM10就很多，PM10后来就成为中国监测空气里面灰尘多少的指标，就是说在10毫微米以下的灰尘在一立方米空气里面有多少毫克，这是空气污染的一个指标，现在中国有一半的大城市是PM10的污染，主要是PM10上可以存在细菌、霉菌，可以存在所有的重金属，可以存在很多东西。PM5是后来的一个概念，PM10的颗粒物是人的鼻毛还可以挡住一部分，有一半肯定呼吸进去，如果颗粒物的直径小于5毫微米，这个时候鼻毛挡不住了，那么PM5会进入肺部，但是你看不到，现在这个会议室里面一立方升大概有10万个颗粒物，这10万个里面包括细菌、灰尘、毛发等等，其中很可能PM5以下有3万个，PM5就是可以吸入的颗粒物，人直接吸进去以后会造成危害。这在全世界也不成为标准，最近美国率先倾向于测试空气里面小于2.5毫微米的颗粒物，这个颗粒物就是进入肺以后直接通过肺的毛细血管进入血液，小到2.5毫微米可以直接进入血液，所以世界环境组织认为PM2.5的危害可能更能反映空气污染的程度。所以美国测试空气污染今年已经全部完成了，把粉尘颗粒物的指标全部更换成PM2.5，所有的监测站、监测点、监测网络都换成了PM2.5，换成PM2.5以后浓度就降低了很多，PM10是以立方米/毫克来计算，PM2.5就以每立方米/微克来计算，要少100倍。我们看到国家报了空气污染指数，颗粒物是很重要的一个部分。
酸雨。前天我在深圳市听了新任中国科学院院长做的一个报告，叫做《中国科技战略》的报告，他说据统计的资料，我们国家有一半的城市都有酸雨问题。酸雨就是空气里面的无机污染物，就是二氧化碳、一氧化碳、二氧化硫（烧煤）、一氧化碳和二氧化氮（NOX），这个主要是从汽车里面排出来的，这些无机的物质放在空气里面，如果遇到下雨就吸收，如果搜集下雨的雨水，你就发现雨水呈酸性，贵阳的酸雨到什么程度呢？大家都知道衡量水的酸性程度叫PH值，PH值越小，酸性越大，贵阳曾经是中国肺癌发生率最高的城市，他的酸雨基本上PH值小于1，完全是强酸性的。日本人在日本的大城市测到上层空气里面的一氧化碳、二氧化硫，其中有一部分都自贵阳，漂到大西洋以后漂到日本去，现在日本人在贵阳投资了上亿资金建研究所，帮助贵阳治理酸雨。香港很多人抱怨珠江三角洲的污染物漂过去了，我们也参加了一些调查，这是有一些依据的，这都是大家很熟悉的酸雨和无机污染物。
烟雾。烟雾过去我们不太重视，烟雾有两部分：一部分就是普通的粉尘，PM2.5里面有它；另一方部分是比PM2.5还小的粉尘，我们叫做气溶胶，也就是光化学烟雾，这是70年代才认识到的，对洛杉矶的研究认识到的，因为过去传统的调查研究，洛杉矶没有什么污染，就是烟雾城市，远看是烟雾，近看没有什么，颗粒物也测不到，实际上就是气溶胶，气溶胶光线可以直线通过，根本看不到，但是大批的气溶胶笼罩在空气里面就能看到一片不明朗的天空，现在深圳、北京的情况，应该是光化学烟雾占多数。
挥发性和半挥发性的有机物，这个有机物就有一百多种，包括最熟悉的苯、甲苯、二甲苯、氟里昂、四氯化碳、硫化物等统称为挥发性有机物，苯并蓖、多环芳烃、多核芳烃这些煤焦油里面的东西就叫半挥发性有机物，日益对空气污染做贡献，对空气污染产生很大的影响。而汽车里面排放的除了一氧化碳、二氧化碳等，挥发性和半挥发性的有机物也是汽车排放的一个重要指标，所以汽车对空气污染做了很大的贡献，就是因为它有这些东西。
室内跟室外有所不同，室内空气污染，大家可能过去没有十分重视，这也是美国后来提出来的，美国经过长时间的治理，室外空气的污染都能达标，很多地方都是很干净，后来发现办公室就有病态建筑物，发现在这个办公室办公就会生病，就会有问题，然后经过测试，最先是把室外空气污染的粉尘、PM10、酸雨，无机物等等去测，发现室内都没有，为什么还会生病？后来才发现室内的空气污染物与室外不同，香烟的烟雾一半是半挥发物，一半是挥发性有机物，我们把挥发性的有机化合物叫VOC，还有一些香味物质。比如去买一个香水，一喷出来，有的香水对某些人不但能清新头脑，提高人的品位，也提高人的气质；可是有的人闻这个香味几分钟就会晕倒，致死人命的也有，所以香油精这种物质是一种清新剂，是一种人喜欢的东西，同时肯定也是一种污染物，对某些人有利，对某些人有毒。
油烟，炒菜的油烟也不可忽视。有环保部门到了西藏，说西藏的环境该是很干净的吧，不应该有什么污染物，结果一监测，发现西藏的VOC某些天、某些时候并不低，这是哪儿来的？后来才发现烧香的人太多，香火缭绕，产生的VOC也非常多。还有我们所有闻到的异常的味道、臭味、垃圾味、腐败的味道，都是室内空气污染的来源。室内空气污染的香烟、香味、油烟、异味都是挥发性有机物，一些干洗剂、喷头发的喷发胶，还有放在汽车里面的香味剂，也是制造空气污染的元凶。室内空气里面还有细菌、霉菌，中国最近刚刚开始开展，还有放射线、石棉，美国有石棉法规，规定室内不可以有石棉，因为石棉是致癌的物质，石棉纤维呼吸进去会造成肺癌，中国对石棉的监控现在还没开始。
有污染就有污染源，谁对空气污染产生贡献，从哪儿来的？大家都知道肯定是工业排放最大的，发电厂主要排二氧化硫、二氧化碳、碳氢化合物等等，工业排放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但是没有工业也不行，所以现在国家对工业排放制定一些标准，关键不在于制定标准，这个标准我们国家都参照世界发达国家的标准，关键是有了标准以后，怎么执行标准？怎么监督标准被执行？怎么监督工厂周围的废气？这是一个更重要的课题。在美国密西根洲有一个DOW，它是仅次于杜邦，排在世界是石油化工的第二位，它在所有的生产基地的四周都遍布了自己的监测站，保证烟囱排放低于某一个水平。但是在我们国家，比如说赤湾发电厂，它的烟囱排放气有一些监督的，但是在它的四周八方是不是有八个监测点？显然是没有的，因为你不知道工厂的内部突然有什么变化，突然做了什么事。20年以前在四川的自贡，有人把一桶大概四十吨的四氯化碳倒进了河里，所有的有机物都挥发到空气离去了。美国达拉斯州有十六个炼油厂，州政府就立法把十六个炼油周围八个方向建造了八个空气监测站，来监察炼油厂是不是有偷偷的排放。汽车是大家熟知的，汽车废气对空气污染贡献很大，但是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有的说是50％，有的说60％，到底对深圳的贡献多大，对中国的贡献多大，现在还没有一个定论，但是它总是元凶之一。
其他的排放，美国已经重视到了，比如说加油站怎么避免，你加汽油的时有一点尾巴，拿出来以后会挥发到空气里面，还有加油站如果有泄露，加油站旁边的土壤里面会渗进汽油，然后挥发出来。所谓的工业用品就是油漆、油漆的保管，还有其他的化学物质，原油、汽油，还有工业的化学品。办公室机器，复印机、打印机里面有油墨，油墨里面有一些挥发性的有机物，印刷的时候挥发性的有机物会挥发出来。大家都知道的水笔，它实际上是一种有机溶剂加钛白粉加颜料，写出来是水，然后干掉了，那部分为什么会干？原来的油全部到空气里面去，油墨也是，印到纸上是有颜色，烘干了以后那个东西也跑到空气里面去了，餐饮业，蛋白质和脂肪、食用油在高温下会分解，分解以后也会制造一些有机物质，这些有机物质到了空气里面都会做出一部分贡献，美国有的城市估计，生活的排放有时候会占到5%—10%，这也是不可忽视。垃圾，深圳市的垃圾是焚烧和填埋，填埋的垃圾会在地下发酵，发酵后会生成甲烷、乙烷，生成甲烷、乙烷之后也会跑到空气里面去，垃圾产生的有机物有些会跑到空气里面去，所以排放也是构成空气污染的一部分。
刚才我讲了，生活排放：煤、气、柴、烧香、香味剂、发胶、油漆、地毯、抛光剂、空气清新剂。我听一个医生讲，也不一定很准确，因为面对的群体不一样，就是有的人对某一种气味不过敏的，对他没有什么危害，虽然空气清新剂有毒，但是一些人有抗体，就像人喝酒一样，医生说喝酒有益健康、有益血液选循环，但是酒精总是有毒性的，有的人喝二两白酒不醉，对他没有害处，有的人喝二两白酒能使他丧命，是什么原因？喝酒的事情已经被人类所认知了，是因为人的胃里面有一种酶，酒喝进去以后，首先由乙醇变成乙醛，乙醛对人都是有毒的，有的人胃里面有一种乙醛转化酶，他立即把乙醛转化为乙酸，这样对他根本没有毒性，有的人没有那种酶，没有那种酶的话乙醛就立即进入血液，就开始中毒，现在在美国买得到一种乙醛转化剂，你要跟人家喝酒的时候就吃一点转化剂进去，你就不会中毒。现在这个生物酶的技术确实发展很快，还有有的人怕吃辣椒，美国生产一种辣椒转化酶，辣椒到胃里面全转化成酶了，所以也不会辣。空气清新剂是一个道理，清新剂可能对有的人没有问题，他有这个酶，有的人就没有，所以怎么能保证汽车里面大家都喜欢，最好别放。
下来讲监督，空气污染的监测是很重要的，已经被人类认知了，50年代在中国说空气污染没有人去管，因为那个时候生活没有提高到这个层次，所以不是很重视，20年代伦敦烟雾就烟雾，大家也没怎么在意。现在中国步入小康，人类各方面的发展，这些问题也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大气监测站在全世界都有，建的密度多少跟国家的财力有关。深圳市是财大气粗，到处都有，南山就有好几个，深圳市的监测站仪器设备也是世界一流，只要美国有的我都有，当然花钱也不少，这是一个主要的指标。但是还不够，总的来讲中国监测站的数量不够，监测站的质量也不够，每个监测站的仪器设备、所使用的技术、人员等等。流动监测，一辆车开着到处走，哪里有变化，哪里有紧急的事故。应急监测站，出了火灾、爆炸等等，比如有一个汽车在使劲排黑烟了。排放监测，每个工厂周围都设有监测点。另外随即抽查，这是全世界各个国家，包括墨西哥、美国纽约、英国伦敦、中国北京、深圳的做法都差不多，极少数落后的国家现在还没有，但是现在联合国都在争取援助，因为他的污染会对全世界空气产生破坏，日本人说贵州这个地方影响最多，我帮你建监测站，所以建了很多监测站。
监测以后就要报告，监测到空气有没有污染？污染程度到什么程度？都会有报告。现在中国人享受的报告，是中国的空气污染指数，叫API（Air Pollution Index），中国有50个城市，已经全面实现空气污染指数的预报，深圳市怎么做的呢？深圳把南山、蛇口、宝安、深圳市区测试的结果平均一下，然后送到北京，全国50个重点城市一起登在报纸上，跟天气预报一起登。中国的空气污染指数到目前为止有十几个指标，现在中国的空气污染指数测了4个指标：一个是PM10，据说中国准备把PM10换成PM5，有的专家也建议中国直接把PM10转化PM2.5，跟美国一样，有的监测站已经在开展这方面的工作，像深圳已经引进了部分的PM2.5的设备。大家看到的报纸上登的空气污染指数，是测试了PM10，也测试了一氧化碳、二氧化硫、二氧化碳，测试的标准都是按照每立方米/毫克来测，一氧化碳、二氧化硫是按照PPM的水平，测到这四个指标以后就列一个表，比如说我现在测到空气的颗粒物是60个毫克/立方米，然后我测试到二氧化硫有80个PPM，一氧化碳有30个PPM，二氧化碳有10个PPM，然后列一张表，列出来以后拣最大的数字，如果二氧化硫是80，那么空气污染指数就是80，如果四个化合物都是80，也是80，四个化合物其他三个都没有，有一个是80，那么也是80，同时列出来主要的污染物是什么，所以可以看到空气污染指数今天主要的污染物是灰尘，是可吸入颗粒物。然后再分级，中国0—50是良好，50—100是轻度污染，100—200中度污染，200—400严重污染，400以上严重污染。兰州经常是400，因为兰州的风沙很大，北京沙尘暴天气的时候也是300—400左右。但是如果按照美国的测试方法来做，因为他不测大颗粒的东西，所以也许就显示得没有那么严重。
香港和美国一致，采取的是AQI（空气质量指数），美国重点测PM2.5，如果按照中国的指数去测美国的空气，美国的空气几乎良好，都接近0，20都不到。有个人第一次到美国，有人问他到美国访问有什么体会？他说最大的体会：第一就是人少，没有人挤公共汽车；第二就是皮鞋穿一个星期不用擦，没有灰尘，二氧化硫、碳氢化合物排放也很少，因为美国的汽车排放很严。美国的汽车必须要装一个转化器，就是废气转化器，过去卖给美国的有转化器，卖给中国的没有转化器，把转化器卸下来成本会比较低一点。所以按照中国的标准，美国的空气全是干净的，没有脏的，都是良好。但是美国人还是不甘心，他们认为空气污染还是污染了，美国人就发现PM2.5以下的气溶胶，实际上是有害的，洛杉矶当年发现阴霾的天气，后来就有PAMS（光化学自动监测系统），认为美国的空气污染主要是光化学烟雾污染，而光化学烟雾污染的前导物质是VOC，NOx和二氧化硫在美国各大城市几乎没有，现在重点是气溶胶，光化学烟雾产生两个东西，一个是气溶胶PM2.5，还有一个它的来源是VOC，就是刚才我说的有机物。有机物和光化学烟雾和石油烃衡量只有十亿分之一，它在光照下就变成了臭氧和气溶胶，但是它的始作俑者空气是里面各种各样的有机物，所以美国把监测重点就放到了VOC，光化学烟雾物质监测系统主要是监测臭氧的前导物质，所以VOC的监测技术是当今美国给世界贡献的最先进、最值得重视的、生成的空气污染监测气溶胶、监测光化学烟雾的一个重要手段和一个重要的步骤。因为美国科学家研究结果认为，VOC最终会产生臭氧，所以臭氧的指标和含量是一个重要的指标，如果臭氧高了，就证明空气里面的VOC多了，这样污染就严重了，所以美国用臭氧和气溶胶来衡量每一个城市和地区的污染程度。很奇怪，美国也这样分级，但是臭氧的浓度是以十亿分之一的浓度来计算的，以立方米/微粒来计算。美国也分级，0—50是良好，指臭氧的指标低于50就是空气良好，或者是2.5低于50，50—100就是轻度污染，还有其他的跟中国一样，也是放在网上、放到每天的报纸上公布。中国的预报，已经有了，美国的预报是这样的，美国现在所有的城市、所有的州空气质量指数（AQI）的指标是全部上网，直接在美国各大城市、新闻媒体直接公布。
我想讲的是，美国的空气污染指数是建立了监测站以后，不会经过任何审查，必须立即上网。监测站监测到的数据一秒钟之后就在互联网上公布了，所以如果你要查美国洛杉矶或者美国某一个城市的空气污染现实怎样，（看PPT）这是我写稿的时候8月3日美国空气污染的状态，大家可以看到，绿的是空气好的，这个是中度空气污染地区，达拉斯都是不好的，有中度空气污染，其他都是50—100，都是很好的，美国新泽西州都是不好的，美国东部地区是美国污染最严重的工业地区，可以看到纽约州除了纽约市以外，美国工业制药重镇、化学重镇新泽西州，它的空气质量不好，也就是说臭氧超过90，所以要严重治理，美国联邦政府拨很多钱里治理，波斯顿也不是很好。这些空气质量实际上跟中国比已经是在良好和优秀的范围内，但是美国仍然认为有很大的污染。
空气污染的预报在美国一定要公开，要连续、可靠，人民有知情权，还有就是它不准经过筛选，不可以把数据审查以后再上报，这个跟我们国家有区别，我们需要先经过环保局，再经过市长审批，才能上报，我想中国也有一天会不经过审批就可以上报，因为这是自然的东西，不是宣传的东西。举个例子，休斯敦有一个空气污染监测站，这个监测站监测到的苯有0.5PPM，美国人都知道苯有毒，在网上还可以查到VOC的具体数字，VOC有100多个，每一个VOC都公布出来，有一次休斯敦的苯超了，搞得市民去市政府投诉，因为市政府是负责治理污染的，搞得很厉害。他们有很重要的一条就是环境数据，这也是我在很多场合都大声疾呼的，我说空气污染的数字应该是可以直接公布的，这样的话人民就有监督的余地了。现在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中国四条大河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污染率和婴儿致畸率，国家环监总站的人都哭着讲这个报告，淮河流域的人生的小孩全部是畸形，海河、淮河、辽河、珠江四大河流百分之百被污染了，但是问题是这么严重的问题，监测站怎么没有监测到？没有警告？每个工厂的排污还是达标的？这个里面有一些问题，需要大家来探讨。前天科学院院长的报告《中国科学发展战略》，他其中讲到环保领域的时候，他就讲了一下，我觉得他的说法非常中肯，也非常准确，他说中国目前的环境的严峻形势是：中国现在依然没有摆脱先污染后治理的体系、思路和做法。一个是监测技术，一个是监督，让老百姓来监督，让媒体来监督，还有仪器，可靠性和准确性，还有中国特别需要增加的项目就是VOC，中国的VOC没有测试，现在只有几家在搞试探性的研究，中国更需要监测VOC，需要监测光化学烟雾。留学生在广州开会，我也跟广州市长有一个座谈，广州市想证明广州市的空气是日渐好转，因为工业发展了，广州市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这个环保不提高也不行，所以他就要说珠江的水也好了，能见度高了，阴霾天气也减少了，他就不买能见度测试仪，他就找一个人去看，从原来的300多天阴霾减少了200多天阴霾，那看的这个人说不好，他就会说你看得不对，就导致别人把不好说成好了。
OK，现在做广告了。戴博士来深圳做什么？当然来赚钱的，但是赚钱的时候也有一些想给中国做贡献的想法，我不是自吹自擂，我在美国做环境工作，就是空气污染测试，我对给人类做贡献还是有一点优越感，赚钱的同时也要做贡献，回馈社会，李嘉诚捐钱建学校，也是回馈社会，我在美国当商会会长时我也捐钱，我测试空气的质量，告诉人民空气质量是什么样子，也是作一点贡献。我把美国的两个东西搬到中国来了，一个就是我经常说的VOC，我在中国研发、做有机物VOC的仪器，让中国也能生产这个仪器，这样让中国也开展VOC，我5年以前开始，去了北京、沈阳、重庆、成都、武汉……到处做报告，大声疾呼说中国要把VOC的分析提到议事日程上来。我在5年以前在深圳做报告以后，深圳环监站3个月就买了一个，那个时候深圳确实是有钱，还有环境意识高。我到重庆我的家乡作了报告，他们也说买，但是到现在都没有买。到北京环监站、清华大学、北京大学都接受我的观点，我就想把VOC的事情在中国开展起来，我在这里做了一个测试VOC的实验室，在南山，叫高迪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是测VOC，但是现在国家说室外的VOC不要你管，那是环境监测站的事。据说今年年底也要把VOC、室外的空气是不是污染也开放给民营企业。室内的空气原来没人管，我们就可以涉及，所以我在做一些研发，戴博士跑到中国来分析空气，我第一次跑到中国来分析空气，是在深圳拿一个罐，进行取样，带到美国去。同样的事情在沈阳，我作报告后取一罐空气，他们办公室主任说：戴博士，这罐空气不可以带回美国，这是我们的机密，怎么能把中国的空气暴露给美国呢？所以人的思想意识很难说，我说沈阳你就落实了20年，还在阶级斗争。深圳就没有问题，5年以前我就在做这个，我做的分析就是光化学烟雾分析，最近在做空气质量分析，监测室内空气，戴博士的实验室就是这样的（看PPT），仪器还是很先进的，这是我生产的仪器，这个缸罐是取样用的，就是分析光化学烟雾的，这个缸罐只有美国才有的，可以做应急分析，把这个缸罐放到房间里面，把开关打开，空气就吸进去了，就跟你呼吸空气一样，把空气装到里面去，然后我拿回去扫描就可以知道有没有污染，可以做24小时平均取样，这是取样中的气袋，当年中国用了是球胆，还没有取样之前里面已经有100个成分了，这个根本就不符合要求，现在这个美国的气袋是非常干净的。这是生产的仪器的原理，这个是我们生产的仪器卖到了巴西。
空气污染的危害不是我的课题，关于危害，首先要监测到空气低到什么程度，对你的健康有什么危害？抽烟、喝酒也是这个道理，有的人抽烟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有的人有很大的问题，空气污染对健康的危害，美国有很大一部分人在研究，首先要测到低浓度的化合物，因为现在空气里面二氧化氮、二氧化硫、一氧化碳都已经研究得很透彻了，真正不透彻的就是VOC，一个一个的化合物，现在从南极到北极找到的有200多种，每一种都是超低浓度，这个超低浓度对人类有多大的影响呢？像苯百亿分之五就会导致白血病，还有甲苯、二甲苯、氯乙烯的单体，还有氯甲烷，包括部分氟利昂，现在已经完全证明了。所以室内装修后苯含量很高，全美国无论室内、室外几乎没有发现苯。我发表了一篇文章，9月份要去北京的一个国际会议上宣读，文章的题目就是《中国和美国室内空气质量的对照》，我在美国有一个实验室，一天到晚也是做美国人的办公室、居家的室内空气质量，美国人也是跟中国人概念一样，有点毛病才送来测试，中国人也是，我们随机统计，我们在美国半年时间测的几千个，中国只要送样给我的不管多少都测，最后发现挥发性的有机物，中国的室内空气平均值是美国的100倍，美国的室内空气里面几乎很难找到甲醛，中国的甲醛几乎户户超标，美国的空气质量里面几乎找不到苯，中国的室内空气污染里面大部分都有苯，虽然经过治理也是慢慢减少了，但是确实有。还有一些化合物都是中国有的，而美国没有。平均来讲中国人享受的室内空气的质量跟美国人有很大的差距，苯直接致使膀胱癌、白血病，大家居家特别是装修以后，油漆里面有苯，非常值得大家重视。我作了很多报告，网友聚会也作了一些，中国的室内空气，特别是新装修的房子值得检查一下，才搬进去住，我不是危言耸听，真的是有问题，甲醛为什么中国有美国没有？就是三合板用了甲醛和一种高分子化合物在里面聚合，聚合要放引发剂在高温下聚合，甲醛如果用了引发剂不纯，或者用的聚合的原料不纯，甲醛就聚合不完全，甲醛单体会留在木头里面，然后不断地释放出来，这是中国甲醛的主要来源。因为中国缺少木材，美国、加拿大木材很多，用整木板，所以甲醛会少一些。还有油漆，美国早就不用油基油漆了，都是用水基油漆，包括汽车喷漆都是用水基油漆，中国油基油漆还占了80％。还有清洁剂等等都是。
空气污染的治理主要是国家的事情。我们个人有两种：一种是减少工业排放，国家对工厂要提出严格的要求，作为市民和居民要减少生活排放，这也是一个要求。我昨天听说一个笑话，市长会议在重庆开，重庆市就下一条命令，市中心的居民不准在家里煮饭，市政府一家发一千块钱去外面吃（我是听重庆人说的），汽车不让开，工厂停工不做。那几天效果确实好，空气稍微好了一些，你有所作为，就能有所收获。既然国家中国科学院院长都认识到了，中国已经是小康了，已经比发展中国家好很多了，因为我是达拉斯商会的会长，我也经常接触美国的参议员、众议院，他们对中国都翘大拇指，说我们搞得好，因为我们的经济增长全世界都看到，他们说中国货遍地都是，质量又好，经济增长是举世瞩目的，我到巴西去，他们说我们这几年经济不好，就是因为军政府垮台了，民主政府根本不会抓经济。不管怎么说中国的发展真是举世瞩目的，到深圳的外国朋友，他们都说这里什么都和国际接轨，五星级宾馆比美国的还好，海南岛的海滩比夏威夷还好。已经到了这一步，中国可以说是发展中国家的典范，但是能不能从现在起走不是先污染后治理的路呢？就是一开始投资大一点，任何项目都监管得严一点呢？可能国家也在考虑这个课题，我觉得肯定会找到一条发展的路子来解决这个排放问题。总的来讲，污染是人为的，是人类的行为，是你、我和大家的人类社会放到空气里面去的，不是外星人制造的，所以一定有办法治理。
室内空气是可以治理的，是有很多方法来做的；室外空气的治理就是减少，把外面的空气净化一番再打回去现在还没有。美国50、60年代建了很多加油站，油槽是埋在地下的，油槽埋在地下你又不知道漏了油没有，后来美国进行油槽普查，在油槽的周围打一些孔，把气抽出来看里面有没有汽油，我也不知道我们这里有没有检查，因为下面漏一点汽油你并不知道，如果里面有汽油，美国的治理精神是不惜血本，把油槽挖起来，油槽所在的那堆土地既不能把运到别的地方，也不能把土地埋在那里就算了，而是用蒸汽来洗土壤，把油槽周围的土就地用蒸汽把里面的汽油拔出来，把土洗得干干净净的，拔出来后还不能产生二次污染，把弄出来的油里面的气烧成二氧化碳，一点有机物都不准留，当然同时产生能源，有一点经济回收，不管怎么说，洗半年也好、一年也好的，政府出钱，把这个土壤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放回去，一点污染都没有，花的钱是很多的，但他们认为值，就相当于造一百米高速公路要100万，洗几十立方米的土要100万他也干，说明美国的环保意识非常强。先污染后治理是中科院的院长说的，但是领导的环保意识普遍不足是我说的，我跟广州市的市长说，达拉斯市只有200万人口，但是有12个污水处理厂，广州市到现在为止一个污水处理厂都没有。他说不对啊，我们是把污染堵在排放之前，连餐馆的排水我们都检查的。他也有他的道理，但是有一条就是政绩工程，衡量这个城市好不好的时候，有没有功绩、对中央有没有贡献的时候，从中央到地方还是看你上交的钱多不多、道路修得好不好、高层建筑有多少、工业总产值提高了多少等等这些，我看电影也是这样，写“三农问题”，上面要政绩、功绩，稍带一下环保也在不断提高，到底提高了多少也不明确。原来于幼军我也见过他，我说深圳市的污染你怎么办？他说什么怎么办？现在不是做得还不错吗？还有李子彬，两个月前我在达拉斯请他吃饭，他一讲起来很得意：“滨海大道是我造的，两边绿化带，我告诉我的继任于幼军，滨海大道两边不可以再造房子，造房子把我的破坏了，我跟深圳人民没法交代。”我就顺便说一句你的空气污染、垃圾焚烧炉怎么办呢？他也就笑一下。我如果有机会能接触上层，也再进一言，环保还要重视，投入还要多，还要多给一点钱，这样也许会好一些。
室内空气也是严重课题，中国的现状是装修工业和生活习惯都对空气污染不利，刚才是讲的领导要有一个环保意识，我们当老百姓的，美化环境的愿望每个人都有，污染环境的行为也是每个人都有，三个月前我到珠海的一个外伶仃岛，半夜三更我睡不着，就去散步，闻到很臭的味道，原来有人在偷偷地往海里倒垃圾，好好的一个岛就污染了，在美国的汽油、喷发胶、氟利昂喷发剂等，凡是有点化学物质的，一定不能乱仍乱放，一定不能往垃圾堆里面丢，一定要有回收、保管的习惯，每年报纸上都登，老百姓用的废电池、打火机、擦皮鞋的油等等一概不准往垃圾里面倒。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因为我是搞空气污染研究的，我知道什么东西放到空气中就会造成污染，所以中国在污染环境的行为和老百姓的教育一定要加强。苯的问题很重要，我希望中国有一天能解决这个问题，特别是油漆，包括房子其他的油漆。
耽误了大家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谢谢大家！
提 问：
戴老师你好！你刚才提到中国的空气监测不如美国，我想问一下中国的监测什么时候能够赶上美国？
戴各生：
美国监测的项目包括VOC、光化学烟雾，中国有个别的城市有部分的研究机关正在进行研究，研究结束到中国人建立这套系统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如果按照这个进度我估计要落后一、二十年。
提 问：
中国空气的污染指数什么工业影响最大？
戴各生：
从深圳来看，我认为是汽车尾气排放影响最大；另外是发电厂，还有汽车制造、半导体工业，半导体工业大量的使用溶剂，过去被忽视了，工厂里有烟囱冒烟，这些大家都知道，但是没有烟囱的工业要用大量的溶剂，还没多少人意识到，美国最近爆发向IBM索赔4亿美元，就是他用DCM来洗零件，这种污染很大。每个城市都要对哪一方面对空气污染的贡献最大进行分析，但是深圳没有做这个分析。
提 问：
刚才提到了甲醛，美国完全是没有，中国有很多，中国什么时候能够也像美国一样？
戴各生：
家具工业一方面要追求低价的家具，因为高价家具卖不掉，我觉得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这个问题会解决的。
提 问：
戴博士，你在深圳生产监测空气污染的设备，我想问一下你在中国生产这个设备在中国的生意好不好？根据我刚才听你说的，我就有一个悲观的想法，肯定生意不是很好，因为这是政府行为，空气污染联系到政绩问题，如果他买了你的设备，那就说明空气污染严重，这样会影响他们的政绩，那么你的生意会受影响。即使发现了空气污染严重的情况，我们作为老百姓肯定是没有办法，政府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戴各生：
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面临这个问题，我生产的是仪器部件，不是整机，最后到美国组装，所以我生产的仪器都卖到美国去了，有一部分也卖到中国来，我到中国来做报告也就希望国家买这个东西。我确实经常跟市长说这个事，我说：我正好跟你对着干，你买了我的仪器，原来是好的，说不定就变得不好了，本来是环境优秀城市，增加一个项目就增加了一个问题。这是一个矛盾的问题，但是也有一些市的市长很负责任，不是都想政绩的。我5年前来深圳的时候，中国只有一台，但是现在已经有四、五十台了，不管什么目的，他们也买了，而且也做了。随着中国经济的进步、人们认识的进步，我觉得中国一直在进步，什么方面都在进步，这方面我还是乐观的。
提 问：
谢谢戴博士，我可能提的比较现实，我们在座都是南山的，我对我们南山有一个感触，我代表我们那个小区投诉空气污染投诉了八年，我跟政府打交道，我认为我最经典的一句话是：深圳改革开放二十年，南山区是重污染二十年。您刚才说的呼吸道疾病、癌症，确实在深圳市是一个高发区，您在跟政府高层在一起的时候都把这个事情提出来，我想您对南山区治理空气污染也作出一点贡献，谢谢您！
提 问：
戴博士您好！您刚才说对新装修的房子要进行检测才可以放心的入住，您能不能详细说一下，新装修的房子有哪些检测的方法？
戴各生：
通常都要检查有没有苯、二甲苯等等，这些我们都有检测手段，而且我的公司就是做这个事。
另外，我感觉南山区区委、区政府也是很开放的，深圳市也逐步在开放，我听说深圳要逐步开放空气污染的监测，就是跟社会有关的监测开放给民营的公司来做，就像美国航天飞机栽下去了，事故的原因不能由美国航天局来调查，要由非政府机构来调查。中国也在逐渐做这个事情，有一天可以允许民营机构来调查南山区的空气污染状况，我一定会监测到准确的数据报给南山区政府。
提 问：
戴博士您好！现在很多人在装修房子，但是在中国没有办法，用那种材料肯定还是有甲苯，现在只能等一个月以后再入住，有没有别的方法让苯分解掉？
戴各生：
肯定是有的，我在参考消息上看到一条消息，北京有很多治理公司，他能跟你把有污染的东西处理干净，但是这些治理公司有一个问题，他是自己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如果你开始的时候找一家治理公司，等他治理完了以后，另外再找一家独立的公司再去测试，好了再搬进去，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治理肯定可以治理，只要花钱，最简单的就是活性炭可以把苯去除掉，把空气不断地打到活性炭里面去循环，就可以治理干净。这些治理公司怎么样算是治理好了，怎么对他们的治理结果有一个检验，最好是找我们高迪公司这样的公司。
提 问：
如果是个人要请你去测试，费用贵吗？
戴各生：
费用跟国家的监测站差不多。
提 问：
大概是多少？
戴各生：
1000元左右，跟美国比较已经是减少了8倍，美国是1000美元。
提 问：
新装修的房子在房间里面放花有没有作用？
戴各生：
作用非常轻微，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
提 问：
也就是说如果要清除甲苯、甲醛之类的化学物，只有通过专业机构来治理干净？
戴各生：
对，只有通过专业机构才能治理干净，或者是通风，把它排到外面去。这是化学工程的一个很重要的课题，而且治理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真正治好确实需要花人力、财力、物力。现在治理公司也是麻烦，人民的生活水平在这个程度，能拿出来的钱也是有限的，那么他的生意就一定要限值在这个钱的范围以内，所以他们也想马马虎虎，就会产生这种问题。不像美国，美国人钱多，这里发现有一个霉菌，他就把整个墙都打掉，这样是快了，但是要有经济承受能力。
纳晓英：
刚才戴博士就我们国家的环境保护以及环境污染这个话题和各位做了一个交流，并且把中国的环境现状和美国做了比较，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我们上一次的论坛也是有关环境保护方面的，上次我也说过了，关于环境污染、环境保护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政府、企业、社会各界的努力才能把环境治理好，我想在座的只有通过从自己做起、从身边的小事做起，来减少环境污染。
我们再次感谢戴博士在百忙之中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给我们做了精彩的演讲，非常感谢！
（掌声）
戴各生：
谢谢大家！
娜小英：
今天的博士论坛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掌声）
（结束）
